第(2/3)页 说话间,她轻轻按压他肿胀变形的膝关节,又查看了手指手腕和脚踝的关节状况,动作专业而轻柔。 检查完毕,很自信的告知诊断结果:“焦老,您这是严重的类风湿性关节炎,关节滑膜增生、软骨破坏、骨质侵蚀都很明显,而且已经出现了关节畸形和活动受限,疾病发作至少有十五年以上了。” “你这小丫头真有几把刷子啊。” 她将西医诊断结果全说出来了,焦老爷子不再小瞧她:“你说的都对,我看了好多医生,华市中西医看遍了,也去省城看过,还用了奇奇怪怪的偏方,中药西药吃了无数,针灸按摩推拿都试过,就是不见好,这几年越来越重。” “传统的治疗方法,对于您这种病变,效果确实有限,就算偶尔有点效果也是治根不治本。”邱意浓直白道。 焦老想着她都将她公公治好了,肯定有很好的法子,爽快道:“传统的没用,那就用不传统的,上点稀奇古怪的东西来。” “呵呵......”卢家人全都笑了。 邱意浓闻言也笑了笑,清晰直白告知:“我们有两种方案。第一种,用苗疆药蛊配合针灸、外敷内服苗药,可以在一周内让您恢复基本行动能力,疼痛减轻七成以上,后续持续调理一个月,最终能达到九成左右的恢复。” “但这种方法需要用到我们的本命药蛊,过程会有些特别,有点疼痛,但在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,诊金也较高,两千元。” “第二种,只采用针灸和苗药,不用药蛊。” “这样见效较慢,需要两三个月才能看到明显效果,最终恢复程度约七成,诊金药费总共八百元。” 她话音落下,病房内安静了一瞬。 八百和两千元,在这个年代绝对不是小数目,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也就三四百元,这么高的诊金确实很贵,寻常家庭是承担不起的。 但焦家并非寻常普通家庭,焦老爷子的长孙,站在爷爷旁边面容严肃的青年焦振华,毫不犹豫开口:“两位邱医生,我们选第一种方案,用药蛊,钱不是问题,只要爷爷身体能康复就好。” 在这件事上,焦老爷子也没多犹豫,“行,第一种吧。” “药蛊治疗能恢复到九成,这比第二种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