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体应该如我一般,已经不碍什么事了,但……这确定是中毒?” 不是媚药一类的? 但过后又跑来传话的家丁说,林儒丛昨晚没有临幸任何人,就是口干舌燥,不停地让人送茶水,还反复泡了几回滚烫的热水澡。 难道这所谓的毒,还症状因人而异? 林晚棠匆匆穿好衣,再迈步时余光不经意的瞥了眼铜镜,却一下愣住,再绕来铜镜前,她不禁惊愕的抚向自己脖间,那一处处的红痕印记…… “魏无咎!” 她怪罪翻涌的怒声脱口。 魏无咎浑然不觉,还轻轻的“嗯?”了声。 林晚棠捏着手指忍了忍,但再绕过来时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没什么好气的:“绝对是中毒,你和我爹爹还不能掉以轻心,这毒太过蹊跷,必然没这么好解。” 不是强撑一宿就能扛过去的。 林晚棠若没估计错,这毒应该是阶段性毒发的,也就是时好时坏,但脉象不显,也让人琢磨不透。 会是什么毒呢? 她紧眉思索,又道:“都督,让人去太师府提点我爹爹一声,让他最近就如以前那般,非必要就别再进宫了,而您,也一定要谨慎小心。” “不知道这毒什么时候还会发作,再发作又会是什么样的症状,所以您要处处留意,若可以,最近就告几天病休沐吧。” 魏无咎微点头,上前伸手抚平了她紧皱的眉:“没事,你昨晚让人去知会黎谨之,今早他借着替人轮值来见了我一面,已经请假去查这些了。” “他说,这种无色无味,还能伤人于无形的毒,隐约好像在苗疆一代有过听闻,但不是蛊毒,具体是何,还要等他的探查。” “苗疆?”林晚棠轻喃思忖:“西域、苗疆流传下来的古籍不多,我家中就有一本拓本,还记载得不够详尽,静园的书斋倒是有两本,但也是别人摘录的。” 如果中的毒真的是苗疆的,那也不怪她孤陋寡闻。 但问题是,她也束手无策,只能等黎谨之探查的回音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