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人草草吃完东西,不敢再停留,继续往前摸索。 可不管他们怎么走,好像都在原地打转。 脚下的烂泥越来越多,裤腿上沾满了污黑的泥点。 其中一个跟班一脚踩滑,噗通一下摔了个狗吃屎,半边脸都糊上了泥。 “他娘的,不走了!老子不走了!” 那跟班坐在地上,不肯起来了。 “这地方有鬼打墙,咱们出不去了!” “起来!” 马老板上去就是一脚。 “再他妈废话,老子先崩了你!” 恐惧和疲惫,让这个小团伙内部的裂痕,越来越大。 耿向晖就趴在不远处的一处土坡上,身上盖着枯枝败叶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 就像看三只没头苍蝇。 他很有耐心,等着猎物自己耗尽体力。 整整一天,三人都在几里地里面打转,天色,也一点点暗了下来。 雾气不但没有散,反而更浓了。 大雪封山之后,黄昏的林子里的温度骤降,三个人冻得嘴唇发紫。 “生火,快生火!” 马老板喊道。 “老板,咱们,咱们不会死在这吧?” 一个汉子已经被折磨的精神崩溃。 “死不了!” 马老板咬着牙。 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轮流守夜!我就不信,他能一直跟咱们耗着!” 上半夜,马老板亲自守着。 他靠着一棵树,眼睛瞪得像铜铃,可眼皮越来越沉。 追了一天,精神又高度紧张,他早就到了极限。 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头一歪,睡了过去。 林子里,一道黑影,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。 耿向晖的动作很轻。 他先是靠近那个摔了一跤的跟班。 那人的猎枪就抱在怀里。 耿向晖伸出手,慢慢的,一点点的把枪从他怀里抽了出来。 整个过程,那人只是咂了咂嘴,翻了个身。 第一把。 耿向晖没有停留,又滑向另一个人。 如法炮制。 第二把。 最后,是马老板。 他的枪就靠在手边。 马老板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鼾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