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耿向晖就这样迎着大雪在森林里艰难前行。 他拧开从马老板那缴获来的小酒瓶,狠狠灌了一口。 “白微,再等我几天。” “等我回来,就把房顶那几片烂瓦换了,再给你扯几尺新布做身衣裳。” 耿向晖开始自言自语起来。 辛辣的酒从喉咙烧到胃里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 这鬼天气,还有这浓得化不开的雾,让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 脚下的积雪最深的地方能没过膝盖。 他把一支猎枪背在身后,另一支提在手里,打开了保险,手指就搭在扳机上。 他刚翻过一道山梁,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,就顺着风钻进了鼻子里。 耿向晖的脚步停了。 他整个人蹲下,藏在一丛枯黄的灌木后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。 雾太大了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 “出来。” 他低声说,像是在对自己说,又像是在对这片林子说。 没有回应。 那股味道却越来越浓。 耿向晖没有动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就在耿向晖以为是自己多心的时候,他左前方,一团白色的雪,动了一下。 不是被风吹动。 是拱了一下。 紧接着,一个黑乎乎的,毛茸茸的脑袋,从雪里钻了出来。 那东西不大,比狗大不了多少,脑袋宽阔,耳朵又小又圆,看着甚至有几分憨态。 那里面没有恐惧,没有好奇,只有一种原始的,不死的凶性。 狼獾!耿向晖立刻认了出来。 这山里人叫它“飞熊”,“山狗子”,是林子里最不好惹的滚刀肉,而且东西记仇,凶猛,而且皮糙肉厚,一身蛮力,能跟熊掰腕子,敢从狼嘴里抢食。 那狼獾显然也发现了他。 它咧开嘴,露出两排匕首般的利齿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低吼,像是在磨牙发出的声音。 耿向晖缓缓举起了枪。 他知道,今天这事,善了不了。 就在他瞄准的瞬间,那狼獾动了。 它没有扑过来,而是整个身子往雪里一钻,消失了。 耿向晖心里大骂。 这东西不光凶,还他娘的狡猾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