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耿向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一手捂着生疼的肋骨,一手拎着枪,慢慢挪了过去。 洞口不大,半人高,被枯藤和灌木遮着,要不是那狼獾自己钻出来,根本发现不了。 一股骚臭味混着血腥气,直冲脑门,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 耿向晖没敢贸然进去。 他从背包里掏出半截蜡烛,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地方,把蜡烛扔了进去。 烛光在洞里跳动了几下,没灭。 耿向晖这才咬着牙,躬身钻了进去。 洞穴不深,也就七八米的样子,里面还算干燥,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和一些啃剩下的兽骨。 看来是这畜生经营多年的老窝了。 检查了一圈,确认没有别的危险,耿向晖才彻底松了口气,整个人靠着石壁滑坐下来,疼得直抽冷气。 小腿上的伤口也火辣辣的。 他把自己的布袋子等东西都并排放在手边,又在洞口附近捡了些干柴,生起一堆火。 橘火焰升腾起来,洞穴里顿时暖和了不少,也驱散了那股难闻的味道。 耿向晖从包里掏出从马老板那里缴获的饼子,还有一些兔子肉,就着雪水,大口啃起来。 吃饱了才有力气。 等身上缓过劲来,他脱下裤子,借着火光查看小腿的伤势。 三道爪印,皮肉外翻,看着吓人,好在伤口不深。 他再次拿出那瓶白酒,咬着一块干布,把剩下的酒全淋了上去。 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,差点叫出声。 清理完伤口,他从衣服上撕下布条,把伤口紧紧缠住。 做完这一切,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。 耿向晖靠在石壁上,看着跳动的火焰,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想起了白微。 他刚闭上眼,想眯一会儿,就听见洞穴最深处的干草堆里,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,像是老鼠叫的声音。 吱吱,吱吱的,耿向晖的眼睛猛地睁开。 他拿起一支燃烧的木柴,当做火把慢慢朝草堆走去。 火光照亮了那个角落。 是狼獾的幼崽。 耿向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那三只小东西似乎感觉到了光和热,一个劲地往火把这边拱,小嘴张着,发出更急切的叫声。 第(1/3)页